我很不擅長記數字。以致於這本經典之作我常常189419481984亂組。

反正1984也只是個約略值,溫斯頓自己都不能確定。

二戰之後,世界漸漸形成三大勢力:大洋國、歐亞國、東亞國。其中,大洋國的執政黨「英社」(Ingsoc),以箝制人民思想為集權手段,在「戰爭即和平;自由即奴役;無知即力量。」的謬論之下,獨裁政權全天候監控人民,監視器、造神、編史、虛構訊息,秘密警察、未曾平息的戰爭都是控制人民的手段。儘管國家日漸凋亡,但媒體仍對老大哥歌功頌德——

「老大哥看著你(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)。」國家機器的運轉只是為了少數特權分子,權力集中再集中,到後來權力不是手段,而是目的。人民只是國家的勞動力,最好不要思考也沒有感情,像機器一樣運作就好了。如果不能好好當個機器,就加以摧毀。

不管對於權力本質的剖析有多犀利,這真是個非常噁心的故事。看完頭很痛。關於喬治歐威爾,我先讀的是動物農莊,讀起來也令人不快。與其說他的東西反烏托邦,不如說他的小說會引發負面情緒。大概是文字太直指人性黑暗,所以看完心情也很黯淡吧。

直到今天,只要提及國家安全與個人隱私的議題,大家就會想到1984。最近看疑犯追蹤,就想起這本書,這次總算忍著頭痛把它看完了。Finch不讓任何人為因素干預機器是可以理解的。全知的權力太誘人了,有誰不心動呢。只是這個系統是Finch一手寫就,有他的基因,又是Finch親自教導,有他的人格,所以是完完全全遭到人為因素干預(笑)。Finch對機器的佔有欲大概是展現在「不讓任何人修改機器」這個部分。極端一點說,就是Finch不讓任何人操控自己。我一直不能明白的是,Finch為什麼不能打造出第二部機器,既然那本來就是他自己寫的程式編碼、而如今他又是超級富豪,資金充足。只要想到他把箱子打開推到醫生面前那一幕(S1E11),就覺得比起權力、金錢更誘人啊!(對我就是愛錢……)


George Orwell,1949,《1984》,林淑華譯,2001,小知堂文化,台北

P.S.
找到了。第二集提過1984。Nathan稱機器為「歐威爾的夢魘」,指的當是1984裡的老大哥。

Nathan: This is for service of humanity. I didn't tell them that we laid off half the staff in order to build this Orwellian nightma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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